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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树难堪得连脸颊都热了起来,阿守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还没教养地直盯着她的全身看。
“喂!”正树的制止,丝毫不被阿守理会。被盯住的少女就像撞见蟒蛇的小白兔,全身不停地打颤。
“喂!够了吧?”
正树骂道。
母亲是虐待狂也不在乎,把道德和常识当成粪土的阿守,在端正冷酷的容貌下,似乎可以窥见那妖异而邪恶的本来面目。
“走了啦!”正树抓起阿守的手腕,离开了图书室。
放学后,正树一个人在教室中等着亚子老师。
窗外已是一片暮色。
现在是连社团的学生都已经回家的时间,但是老师仍旧还没来。
难道她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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