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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飞这种脚下无声的人说出话来最是容易吓人,此时的我虽然惊得心里一阵砰砰的狂跳。但万幸的是此时的我还不至于惊叫出声来。
我平复了下心情说道:“好,有劳你了二哥。”
(苏飞是他家的长子,但却是苏家十二家将的第二位。所以我称其二哥)我此时一身胡服(贴身衣物,无长袖)身着马裤(封裆的紧身裤)背上背着箭靶,最后一个口哨叫来我的黑马随即翻身上马。
马上的我左手持强弓右手扶箭斛双腿一夹马腹,那胯下的黑马随即飞奔起来。
汉代的马仅有马鞍而无马镫所以在如果是个骑马的行家,骑起来少了马镫束缚自然得心应手。
我在国外以骑射特技尤为擅长,有很多时候是要经常拍连马鞍都没有的镜头,像这种没有马镫的情况自然是不在话下。
苏飞看到我的马已经跑了起来,于是抓起一个标靶也催马飞驰起来。
一时间场内双马的马蹄声响起,看得一旁的侍女们也欢呼雷动。
苏飞举靶向来擅长躲避如果动作过大被他察觉到射箭的意图他总可以以对射击飞你的箭。
这不是简单的射靶,我和苏飞背后分别有一个标靶,各自朝着对方射十箭中靶多的才算赢。
马蹄溅起马场上的黄土,我趴在黑马的脖子侧面小心的观看着周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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