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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炎,不过是无辜代他受过。
所以一直以来,他对严炎是愧、是怜、是悔,而严炎呢?那次之后性子变得扭曲偏激,心里除了黑暗容不下任何情感。
对他,怕是也是没有一丝亲情只有反感和耻辱了吧。
想到这,他哀哀一笑,眼泪已经滑落。
严曦看着心疼,为他亲手拭去。
想了想,说道:“无论如何,你也不用为他们如此挂心。一木大师已是方外之人不会为俗世挂怀。炎皇叔……也无需太强拘着他,先放他出来,慢慢跟他说,找些别的事转移他注意便好了。”
他好言相劝,没想到恬熙却是格外的执拗,摇头说:“不行,我决不能让他再去打扰大师的安宁。我就把他关着,我看他还想怎么闹。”
严曦便问道:“那你准备把他关到什么时候?”
恬熙几乎是咬着唇,从牙关里一字一字的说:“他若不断了这念头,我便关他到死!”
隔日,严曦没有过来,恬熙一人进午膳。
一旁马良安过来,小心的说:“那边过来回话说,炎皇子从昨晚到现在未曾进食了,我们送进去的膳食都被他砸的砸摔得摔。娘娘,您看是不是要为他宣个太医?老奴怕在这么下去,他身子会吃不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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