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晓薇努力清洗着身体,今天是苏童离开的日子,她希望用一个干净的身体送送他,也许这一别,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但无论她怎么洗,都只能清洗掉身体表面的污垢,那些身体里面的却很难洗净。
尤其是肛门,在昨晚的疯狂中有些受伤了,肛肉被摩擦得肿了起来,像婴儿嘟起的小嘴,红通通的在肛门外挤了一圈,稍稍一碰就钻心的痛,更别说去清洗里面残留的精液了。
晓薇也没办法,只好就这样了,身子已经脏了,也不是用水能洗干净的。
等到晓薇从浴室出来,苏童和谭达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站在沙发旁,就这么默默的等着她,气氛压抑得像是马上就有一场滂泊大雨。
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都已经不再是她能够看透的了,一个曾经像是自己弟弟的人,昨天晚上把自己压在了床上;一个曾经那么恩爱的丈夫,自从那次从医院回来,就像变了个人,沉默寡言,话都很少说,每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晓薇顿了顿,想说点什么,喉咙轻轻咳了一声,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着头走进房里换衣服。
随便套了一件T恤,晓薇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走到苏童背后,轻轻说了句:“我们走了。”,然后踩下制动板,小心的推动了轮椅。
送苏童离开的车子会停在中心百货附近,离开这里还有几条街的距离,这几条街就是晓薇和苏童最后的温存时光,所以晓薇推的很慢,谭达也不催促,反而落在两人的身后,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他们。
现在已经上午十点多钟,太阳光非常强烈,甚至可以算是毒辣了,它毫不吝啬的把光和热播撒在夫妻俩身上,试图驱散他们心头的阴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