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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屏山庄主祝紫云(香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吩咐设宴庆祝,南屏山庄像过节一样,人人尽欢。
母子两人十多年没见面,祝紫云觉得自己有无数的话想和儿子说,于是吩咐子伟晚些时候去见她。
丁子伟也是怀着同样的心情,饭后先洗了个澡,穿得整整齐齐地往祝紫云的房门行来。
且说祝紫云欢宴过后,只觉周身难过,方想起这些天忧心忡忡,干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居然已经数日未曾洗浴。
她生性好洁,当下便唤来徒弟端来热水,以便沐浴净身。
打发走徒弟,祝紫云轻手轻脚的褪下衣衫,开始洗涤身体。
且说丁子伟来到祝紫云的房间,居然是房门大开,不觉奇怪,走了进去,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丁子伟心中奇怪,自言自语道:“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顺手关上了门,向祝紫云的卧室走去。
他却想不到,今日欢宴,南屏山庄弟子、护法个个高兴,不免都放开胸怀,虽然都为女子,但都破例或多或少地喝了点酒,此刻都早早回房休息。
刚才给祝紫云端水的两个弟子也是一时疏忽,居然连大门都忘了关。
丁子伟心中暗暗称奇,慢慢地推开卧房的门,入目却是祝紫云赤裸的胴体,沐浴的妙姿,丁子伟一下子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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