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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色,色空,二不相离,故说“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卫露曼似懂非懂,问杨乐天这里面有没有隐瞒着什么“最深奥”的东西,她问得杨乐天一愣一愣的。
佛法讲究实证,口头禅根本就与佛法相去甚远,好比你穿着比基尼泳衣和男孩子去游泳,他们一下子能够看到的只是你裸露出来的那些诱人的部分,而“最深奥”的部分则不是人人都可窥其堂奥的。
杨乐天的这番歪理居然把卫露曼唬得花容失色继而大笑称是。
突然之间杨乐天觉得他们似乎又“近”了一步。
男女之间,有些话只要一出口,整个战略格局多半就会改观,犹如一条战争的消息,格林斯潘的一番讲话就会对华尔街的股市引起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时,卫露曼向杨乐天伸出手,有点迟疑,又象是在等待着一个答复,象是隔着千重山万重水,又象是穿过千里云万里雾。
杨乐天的心,瞬间加快了跳动,想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却又不忍让那个回答落空。
于是,伸出左手,轻合在那个等待的问号上。
窗外传来细碎的钢琴声,随着时光在幽暗中缓缓淌过,电视仍在闪着,四周愈发的沉静了,忽然感觉手被握紧了,从手那边传过来的体温与呼吸,所有的不确定都变得坚定了起来。
她浅浅地望了杨乐天一眼,眼神中没有流露出更多的讯息,唯有她的手,用一种不寻常的温度传达着一种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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