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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几乎忍不住便想要冲进阁楼,然而随即我便想到了那些蜡烛。
那些幢幢鬼影的制造者,含有不知名的诡异春药能够令人乏力,像秋田樱那样软倒在地,甚至连反抗的声音都无力冲破咽喉……
我就这样进去,岂不是白白送死吗?
但是,我还是无法抑制冲动的情绪,慢慢地朝着窄门的缝隙伸起了脖子。而后,我首先看清楚的是阁楼里面的布局。
阁楼显然也供人居住,且很可能只是为了阿墨一个人回家时准备的,靠近天窗有一张低低的矮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就放在铺位的旁边。
那些能够放东西的地方、桌子上、凳子上、窗沿上,都被零散地安放了一种色泽暗红的蜡烛。
跳动的灰黄色火苗映衬着阿墨传统和服下掩映不住的艳丽背影,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而这时候,阿墨慢慢地俯下身摸出手提箱侧袋中的一捆绳索,然后在烛光中将已经瘫软在地上的秋田樱扶上了矮床。
阿墨背对着我,我能看见樱的面庞。
烛火中,她的嫩脸带着一种极不自然的明艳的红色,小嘴似乎情不自禁地张着,美乳不停起伏,显得呼吸凌乱而深重,显然有某种隐秘的欲望正在透体而出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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