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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任何男人要是处于我这样的状况下,一定会感到比北京夜风更甚的寒意吧。
我那时候也有些傻了,而电话那头的苏苏似乎发现我不见了,带着哭腔在电话那头对空气哀求道:“金风,金风,是不是你在那里?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妹妹,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猛然发现被我固定在窗棂上的苏青曼歇斯底里的笑声变成了抽噎着的惨笑。
这女人又笑又哭,状若疯癫,到底搞什么鬼?跟苏苏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嘛。
我猜测可能是“大小姐”被冷风吹狠了,心想倒是不能冻坏她,忙抛下电话挪到她身边,把她的衣领拉了起来。
“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捧起她的脸颊借着手电筒的光眯着眼睛打量她。
苏青曼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崩溃了,整个人哭得稀里哗啦,抽得不成样子,滚出的泪水将她眼下的失眠妆冲刷得斑驳,一张如苏青吟般清瘦淡雅的小脸逐渐还原成了本来的模样。
“你为什么骂你姐姐?你们两个到底搞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骂你姐姐?”
我一边轻轻拍着她花了妆的脸蛋,一边喋喋不休地以催眠师的方式不断重复着这个问题。在意识脆弱的时候,这个方式无疑是最直接和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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