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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来自什么地方我自然不会去问,师傅也不会告诉我,我只知道她有一个前夫,而丽奈是她前夫留下的孩子。
我初次和这一对活在黑暗中的母女见面时,丽奈才十五岁。
她从小目睹着师傅捆缚和调教自己的母亲长大,自然而然认为这是天地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丽奈继承了母亲基因中的优势,虽然只是二八年华,可是胸部已经发育得比较丰润,而且胸形非常好,配合她少女纤细的腰肢,是一块展现绳艺的绝佳材料。
在她们两人一齐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下扯去身上仅有的和服的一刹那,我持续一年的罗生门禁断之旅就此展开了。
我从一接触绳艺伊始,师傅就让我接触女子全裸的胴体,目的无非只有一个——让我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能够尽快体悟女人身体在原始冲动之外的魅力,把心中淫邪的欲念升华为对美的享受,而全神贯注于捆绑的过程。
因为缚道是一种活的艺术,绳师每次表演最后的成果和当时的精气神状态有关,所以一旦绳师被手底下女人的美色分散了心神的话,最后往往会捆出很不像样的作品来。
于是,从我一开始颤颤巍巍地在两个美人的身体上打结绕绳子开始,我师傅就会在身后拿着一条皮鞭督导着我。
每当我心力分散而使得手里的绳子绕错了方位,或者牵扯到她们的胴体让她们皱一下眉头,师傅的鞭子便会毫不留情向我抽来。
我最后用了两个月的时问度过了这个难关,随着我手法越来越纯熟,心中越来越不把女人的身体当作女人的身体,师傅在两个月后终于放下手里的皮鞭,而这时候我的背上已经是伤痕一片了。
后来,在我学全了平安二十六式古缚道即将出师的前几天,有一天晚上彩子忽然把我叫住,让我在地下室陪陪她们母女,师傅也出奇地没有驳回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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