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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于文子姐姐的手艺究竟怎样,也只有我尝过之后才能分说啦!
东京都的地铁十分发达,就跟在城市地下深埋的一张蜘蛛网一样,所以虽然到了下班时间,街上壅堵的程度远远要好过北京。
我回家放完了大包小包的礼物,赶到文子姐姐公寓楼下时,差不多才七点,正是各家各户恩爱夫妻开伙的时候。
“叮铃铃!”
按了门铃不久,文子便出来开门。
她腰上围着一条厨裙,应该是正在厨房里忙着吧。
姐姐头发上满是水汽,看来刚回来洗过澡没多久久(昨天捆着龟甲折腾一天真不容易呢)而上身穿着的黑色罩衫下面八成还是没有穿胸罩,两粒饱满坚挺的乳头正耀武扬威,把胸前的罩衫布料撑起好大的激凸。
姐姐见我一开门就盯着她的胸口乱瞄,连进门都忘记了,皱着眉头一把将我拉进了门:“主人,你怎么那么流氓?”
其实人也是有极限的。我这两天老经历一些香艳无比的事情,绳师的克制力再好也差不多到了那条线边缘了。
对于刚才的失态,我只好挠着脑袋笑嘻嘻地赖皮说:“哪里哪里,是姐姐太美了,所以看得失神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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