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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一次路过公园以后,我转进了一条老街。
现在东京这样的老住宅区已经不多了,而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六本木新城周围,这样的老旧复式别墅区根本是非常不合时宜的。
就好像在现今的上海出现了拉黄包车的车夫一样。
我把车停在了一个院子里满是园艺盆景的别墅前面,关上车门朝院子里走去。
院子的门是开的,甚至就连别墅的大门都没关。我透过敞开的大门依稀可以看见靠近阳台天井的榻榻米上坐着一个佝偻的背影。
他正在拿着园艺剪,修剪着自己面前的一株矮松。
这个老人无疑已经如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淹没在时问的潮流里,他的背影是那么苍漠,头发是如此银白,白的连一抹黑发的痕迹都看不见。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他拿着园艺剪的右手却出奇稳定,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感到他手边的空气和时问都会在他下刀的时候凝固。
我脱掉皮鞋走进了别墅。
这问屋子里的一切布置完全是扶桑七十年代一飞冲天的时代典型,甚至连书法作品下面的电视机也是小小一个,萤幕连二十寸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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