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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两年了,还是这副穷酸样。”
我在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
我们学校是北京各大学校里资格老、师资好、学校破、占地小的典型,由于是语言类的学校,土头拨下来的建设资金款项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历届校长都这么说)学校里的硬体设施比上很多中学来都还差一大截。
最经典的就是四、五座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盖起来的宿舍,里面每个房间只有十平方米,要硬挤四个人,连挪脚的地方都没有,苦苦支撑了四十多年了就是不肯翻新重建,理由是—这是某着名建筑师设计的。
想到这些事,我不自觉地便苦笑了起来,心想千万别被这两个在东京混了二十几年的人见笑了就好。
一路朝着我扶桑语系的教学楼走去,建次不断地打量着周围“古色古香”,充满了文革时代气息的建筑物,也不知道是赞许还是反讽地自己在那里唠叨:“喔,金兄的母校非常有感觉呢!让我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你妈的,这算是褒奖吗?我刚想要出言反击,哪知道从旁边的一条小走道里突然窜出了一个人影,拦在了我们的前面。
“干,两年没来,现在的社团活动已经这么发达了?上课时间还有人做调查活动?”
我下意识地把窜出来的人当成了做那些“大学性观念”之类调查的学生,可是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这个女孩手里并没有拿着什么调查表,只是拎着个银色的小提包。
女孩红扑扑的脸蛋,看上去大概是刚进大学的样子,但是打扮却十分“哈桑”:头发是阳光里散发着迷人光晕的酒红色,而且把额前的一束浏海挑染成了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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