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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继光仰首望天,轻叹一声道:“为父此举一片忠心,只为保家卫国。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毕竟是招人顾忌猜疑之事。圣上三日之内连发12道金牌急召为父从前线回京述职,最后一次竟由捕神和四大名捕率大批羽林卫传旨,恐怕绝非仅仅问清个中情由那么简单。外敌强大,内有隐忧,国事危矣!”
“父亲何须忧虑?”
贺云霆冷声道:“若赵官家和那秦木会识相也就罢了。若敢对父亲动歪脑筋,除非他们都活得不耐烦了!孩儿新近得师祖赐予一柄宝枪神兵,正欲见血开荤哩!”
“霆儿,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贺继光闻言大惊,厉声道:“圣上正在怀疑为父拥兵自重、剥夺文官的兵权是别有异心。你这番大逆不道之言若传闻出去,岂非让为父倾三江四海之水也洗脱不清?为父一生精忠报国,岂能行那弑君谋反、不忠不孝之事!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以后不准再提起!”
“父亲莫非甘心就为一个精忠报国之虚名而愿目睹山河破碎,生灵涂炭么?”
贺云霆不忿抗声道:“那赵构除终日花天酒地之外,朝政尽数交于一干不思抗敌、一意求和卖国的奸佞文臣之手。如此昏庸无能之君,怎值得我贺氏、值得父亲效忠?”
“圣旨到!——”
一个尖细的声音远远自大元帅府门外响起:“贺继光接旨!”
“为父这就前去迎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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