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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角落里有楼梯，估计，刚刚胖子说的楼上，就是这里。门外的胖子，应该是等前面上去的中年人结束，在上去。离开楼梯不远的墙上，有一个排风扇。

        女友看到我看着她，很不自在，她一定以为，我知道了发廊里的人，看到了她没有内裤的私处。我了解女友，就告诉她我在外面等，她好像也松了一口气。

        如果我不看到排风扇，我是不会出去的。排风扇的空隙，足可以让我窥视女友。尤其是我不在的时候，女友的表现。

        看到我出了发廊，洗头妹和胖子，都露出了淫荡的笑容。我不管了，出门左转，不远处，有条弄堂。转进弄堂，里面还有支弄，在最靠街的支弄里，一家，一家的数过去，内地的门牌，街面房和弄堂里第一排的房子，门牌号是相同的，只是一个是前面门，一个是后门。

        晚上11点的弄堂，渺无人烟，就在对应的后门边，我看到了排风扇，也看到了叶片间透出的昏黄的灯光。我忙找了一辆男式自行车，放在排风扇下面，扶着墙，站在了，自行车行李架上。

        透过排风扇的缝隙，屋子里的情形，一目了然。

        “小阿妹，真漂亮，哪里上班啊？”

        焗油师傅一边洗着，一边问女友。

        “在读书，没上班。”

        “在读书啊，现在上学的也那么开放？”

        焗油师傅盯着女友的大腿，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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