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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决从路口就下了车,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往街里走,眼下整条街都很安静,殡葬街不像商业街,虽然也是开门做生意,但绝没有人会吆喝着搞买一送一的活动,所以即使临街的商铺都开着门,整条街也静悄悄的。
这是陆决来华科心理的第5次,街边商铺里的老板却大多都认识他了,因为除了店铺里的人,很少有人隔叁差五就来一趟殡葬街,大多数人都觉得这里晦气,家里没个叁长两短的,谁会闲着没事往这条街上凑呢?
所以开在街尽头的华科心理基本处于常年无病患可医的状态,而陆决之所以选择来这里看病,是因为华科心理的心理医师曹华曾是B大的心理系教授,后来因为擅自在校外用了不合法的手段去治疗某些极端病患,其中有将近一半的病患被治疗的加重了病情,最后他便被人举报遭到了学校的开除。
但是他那些不合法的手段对于意志力强的病患来说却意外的管用,远比普通的心理辅导效果要好的多,所以陆决才找上了他。
而且陆决打心里就不怕事情再糟糕下去,大不了就是个死,但如果死不了,那他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痊愈。
而他之所以知道这些,完全是因为近几个月普通的心理医疗对他不起效,他便自己查了大量心理医师的资料,最终才选择了曹华。
“哎呦,小伙子你又来啦。”
一个看起来长得和蔼可亲,个子不高,白胖胖的,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正在楼下给花浇水的大叔远远看到了陆决的身影,便扯了嗓子跟他打招呼。
陆决应了声,但嗓子干哑的厉害,紧接着就忍不住咳了起来,像是要把肺从胸腔里咳出来似的。
大叔见状扔下手中的浇花壶,紧跑两步去搀扶陆决,他一边跑脸上和肚子上的肉一边颤,到没有中年大叔的油腻,只觉得他身上的肉DuangDuang的震颤,多少有些可爱,就像一颗从包装盒里跳出来,光溜溜掉在地上弹了很多下的果冻一般。
咳嗽完,陆决病态白的脸颊上浮现两抹潮红,大叔架着他的胳膊,搀着他往小楼里走,“半个月没见,你这身子骨怎么弱成这个样子,你瞅瞅你这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隔壁老樊做的纸扎人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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