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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然坐在最靠近投影幕的位置,手里握着笔,指节却微微发白。
门被推开的瞬间,她没有抬头。
但她知道是他。
脚步声很稳,没有刻意放轻,也没有刻意加重,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总是把情绪藏在刚好的距离里。
「各位好,我是这次合作案负责人,顾言深。」
声音落下时,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林以然终於抬起头。
他站在投影幕前,穿着深sE衬衫,b那天更正式,也更陌生一些。
但当他视线扫过全场,停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时间又像被拉回某个雨後的早晨。
没有惊讶,没有闪躲。
只有一种很安静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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