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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懒较大只,你的鸡掰洞小康,我听人讲,以后常常相干,你就不会那么痛了。第一次会惊,第二次会痛,第三次你祖妈脱裤跟你拚。”
那天趴在床底下,听着阿土哥跟春娇姊在洞房,阿土哥不是夸口自己懒较大只吗?
虽然脑袋一堆问号,但是身体本能的就是插进去拔出来,阿狗只顾着懒较被紧紧的鸡掰洞给夹着,有没有戴萨库的事情马上就忘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春娇叫着,抓着阿狗的头,阿狗的背,阿狗的屁股。
春梦里面的春娇,正做着阿土趴在自己身上卖力地做活着。
好粗好硬好烫的懒较称开着自己的鸡掰洞,懒较头在拔出时,又刮着自己好爽。
只是这样想着时,突然……“啊……足疼啊……啊……”春娇突然大叫起来,张大着嘴,叫不出声音来。
这个疼痛感是刚嫁进来时,阿土的那根懒较第一次撞进来的痛感!
只是怎么会……阿狗停止一面干春娇,一面舔奶子的动作。
低头往两人下腹部看,奇怪,怎么自己的懒较只进去一半多一点就碰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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