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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竹子林里的战争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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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说——这几天放牛的人多,草都被吃完了!

        ——明天用心点放,不要又让牛饿肚子!

        ——好的!

        说实话,在我小小的心灵里竟然很想去看看塌塌弟叔叔是怎样和卢建军后妈睡觉的,我知道他俩一定是在那片竹子林里干的好事,但要真正亲眼看到,确实也是一件比较不容易的事情,所以,我平时放牛的时候总在寻找那条水牛和那条半大不小的黄牛的身影,只要看到这两条牛我就知道他俩准在,如果这两只牛没人看管,也看不到他俩的身影,那他俩准定是躲到竹子林里不干好事了!

        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我刚睡了个午觉,打着哈欠,很不情愿地牵着我家的那只老黄牛又去了那片竹子林,我又习惯性地寻找那两条牛的身影,好家伙,两条牛都在,但没人看管,我这一激灵,神气突然上来了,哈欠睡意全无,我对一个一起放牛的小屁孩说——你先帮我看一会我家的这条老黄牛,我去竹子林里拉个大便!

        我兴匆匆但又做贼似的进了竹子林,往一些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寻找着塌塌弟和那个骚妇阿姨的身影,突然,我在前方一个四周全围着竹子的密密竹丛里看到那个卢建军后妈露着胸脯,厥着个屁股半弯着身体站在那里,塌塌弟叔叔站在卢建军后妈的屁股后面,屁股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卢建军后妈看起来那真叫一个可怜,塌塌弟叔叔一手捂着卢建军他后妈的嘴巴,一手扶着屁股,一个劲地往前挺弄,卢建军后妈的脸上似乎看起来很痛苦难受,表情纠结着,一幅很忐忑的样子,嘴里像被一块布捂住了一样,嗷嗷地发出沉闷的声音,仿佛杀猪时的猪嘴被黑布捂住了,原本应该很响亮的猪叫声被闷在了嘴里,跟闷雷似的出不来,只是发着嗷嗷的一些个喉音,仿佛很痛苦却又很享受的样子!

        到后来,卢建军后妈瘫软在了地上,嘴里只是一个劲地喘着粗气,支吾着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大野驴把我吊死了!

        这个叫赵彩花的女人在嫁人之前的少女时代就已经和一些个男人们胡搞了!

        一些个喜欢嚼舌头的少妇阿姨或婶婶们常常喜欢没事的时候就坐在一起闲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那回事,那回事是所有男人女人们最百聊不厌的事情,那些少妇们刹有其事地说到——那个骚娘们在十二三岁的时候就不是处女了,在西瓜棚里看西瓜的时候就已经和村上的一个浪荡男人睡觉了,睡了几次还把肚子睡大了,后来不知道怎么打掉的,年龄越往后就越发的浪骚,身子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睡过了!

        这些个捕风捉影的闲话不能完全信,但所谓无风不起浪,从这些个闲言碎语以及后来的所见所闻,至少可以判断出——卢建军后妈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很风骚了,这样的风骚决不是某一天的心血来潮,而是天生的某种基因遗传,许多年龄大一点的老人们常常这样说,一个女人骚不骚,爱不爱睡觉,看她的面相是一方面,但一般来讲,大奶子,肥屁股的所谓丰乳肥臀的女人总是会更多地好一口所谓的肉体运动,因为她们的丰乳肥臀就是为睡觉而生的,古人说过——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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