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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云见姑姑没有了记忆，便又把当时的情况给姑姑说了一便，姑姑方才从记忆深处找出了那个坐在包间角落的身影。

        “那个男人不是同性恋么？”姑姑忍不住转过头再次向母亲确认。

        母亲听了李云的叙述，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显然母亲除了和风衣男幽会之外，对风衣男的其他情况了解的并不多，不过母亲想了想还是多少记忆起了一些东西。

        “他是不是同性恋我不知道了，不过健身俱乐部里有几个和他关系亲密的男会员可能是了。”

        姑姑想了想，觉得张斌是不是同性恋这个问题并不是太重要，随即便询问起母亲晚上见面的情况。

        母亲此时又再次抽泣了起来。

        “三年前有一次去露营，我和他在野外又发生了关系，在他反复央求下，当时我猪油蒙了心，只是觉得刺激，就同意他拿了摄像机拍摄。他当时说拍了自己看着玩，很快就会删除掉，我当时也就相信了他。隔了几天之后，我反应了过来，坚持让他删除掉，他答应了，而且找了个时间，当着我的面删掉了那段视频。我也就放了心，这两年他和我也约会了几次，但都没再提过那段视频。我就以为他真的已经删除了，后来这几次，他又提出照些照片，我觉得他很体贴，就算照了估计也很快会删除的，所以也都答应了……”

        “结果视频和照片都留有备份？”姑姑确认道。

        母亲一边哭，一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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