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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甲见罗贤并未因饭菜简陋而怪罪于他,心下松了口气,急忙坐了下来,又对着妇人喝道:“还不快去烫壶酒来,我要敬恩公。”妇人忙去厨房烫了酒出来,又拿来两个瓷碗。
一口酒下肚,罗贤只觉全身暖洋洋的,身上那些伤口也不再疼痛。
余甲又道:“恩公这回逃出来,可有什么打算?”
罗贤又喝了口酒,心中却是一片茫然,他想要报仇,却又不知该如何做起,况且在这平昌县里,黄荣和张富户可说是一手遮天,自己只要出现在城内,不消片刻,便会被重新抓走。
若要出城,非夜间不可,然而一到黄昏,四门皆会紧闭,连只鸟也飞不出去,更遑论一个大活人了。
难道自己以后便只能一直躲藏在城内不成,昼伏夜出,犹如过街老鼠一般?
可是若只能这样,又如何为自己报仇?
一想起王氏被黄荣和张富户压在身下浪叫的淫态,罗贤便觉一阵怒意从心底直冲天灵盖,恨不得立刻找到三人,将他们碎尸万段。
余甲见罗贤神色不断变幻,不知其心中所想,试探着问道:“我看恩公面色不定,不知可有什么难处?”
罗贤看着他,不知该不该将这家丑说出。
余甲又道:“恩公若有心事,大可说给小人听,或许小人还能给恩公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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