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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会轻功,却和月儿配合得如此默契,肯定是她俩在路上研究好的。
我这驸马可糗了!
只有笨手笨脚地下马走过去行礼了,却又被随意甩落的缰绳拌了脚,要不是被跑过来,正愣于没接到缰绳的人一把扶助,肯定就给这一千多人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了!
欢笑声轰然响起……只显然与刚才惊叹的欢呼只完全不同的味道。
我低头寻找着地缝,好像是顺便也给蛮王行过礼,又有人在我耳边用汉语介绍着这个大王、那个洞主,好像要统统见过礼;我反正也擡不起头来了,转着圈地点点,怀着满腔的羞脑郁闷,随着人向寨里走去。
娘的,今天太阳怎么这么晒人!
热得我脸也涨了、头也大了、顺脖子淌汗!
到处都是笙歌与欢笑,平坦的湖边草地变成一个广阔的宴席广场,更准确地说是飘着国酒、烤肉香味的、人与色彩的海洋。
在一个巨大的营帐前,红木条几摆成两排,每张条几上方,都有人撑着鲜艳的伞盖。
上手正中三张描金几后的伞盖更加巨大的华丽。
我以为中间三张,是蛮王和两位公主的坐席,不料,蛮王却只坐在左手边的一张,右手那张让与一个山羊般瘦小的老头;中间空着,而让公主、月儿和我依次坐在旁边挨着他的一张条几后,我虽感诧异,但能与爱妻坐在一起,郁闷之气就消了不少。
牛鬼蛇神们也都纷纷落座,姿态却七拧八歪,连我都感到一束束野兽一样的目光不停地扫过我们三人,到我身上时,不是跳过去就是变换成鄙夷的轻蔑,对此,我已经不在意了;可是那一堆堆放肆地流连在娇妻身上的,发情的公猪一般的目光,让我无法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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