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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若母猪那般活着去争取那概率不知的希望?
“滚。”
瞧见儿子气定神闲地走进来,本该满腔怒火的姜玉澜,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滚字。
她也在看着地上那滩湿痕,不久前从她下体滴落的淫液形成的湿痕。
她看起来,似乎格外地平静,完全看不出一丝不久前怒拆青藤轩,残忍杀戮本门弟子泄恨以及躲在这石室内刚自渎泄身完的任何迹象。
而且,她又是抢在韩云溪说话之前,再度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道我不知?这绝非公孙龙的意思,这根本就是你这畜生玩弄的拙劣把戏……”
“母亲何出此言……”
韩云溪不知母亲如何察觉出来的,但以他对母亲的了解倒也不觉意外,只是于他而言戏却是依旧要演的:“但若真如母亲所说,孩儿倒是想问母亲,孩儿用这些手段为甚?”
这一次,他却是反客为主,在母亲开口前,边说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银牌,随后掷于母亲跟前。
银牌在空中翻滚着,乒乓地摔落在地,半个巴掌大的银牌上,却是简单地镌刻着一个“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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