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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夫君啊,不愧是能接掌父亲衣钵的人呐,行事作风和父亲是如此相像。”
赤峰山之巅,凌霄亭。
突然消失了许久的白莹月,坐在一块巨石边上,晃荡着光洁的双脚,双肘撑在大腿上双手托腮,看着下边的太初门总坛,看着豆大的韩云溪离开了青藤轩,仿佛能隔如此距离亲耳听见青藤轩内的母子对话那般,突然感慨万分地对站她身后的沈静君这般说道。
白莹月又道:
“其实呐,有时候人活在这个世上,也不知道是为了啥。许多人无缘无故被生下来,吃了一辈子苦,又莫名其妙死去;但有些人,就拿贱妾那便宜夫君来说吧,却是气运加身……,呃,还是先说贱妾的爹爹吧。他处心积虑,像个农夫一般精心打理他的庄稼,可不曾料想到,即将收成了,却为他人做了嫁衣。他把我许给了你的好外孙,贱妾无法忤逆他的命令,只得嫁了,倒好,他一身衣钵全当了嫁妆,真真赔了夫人又折兵。”
白莹月的感慨并非无根之木,而是她亲身经历了,目睹了,无论拥有绝世修为又或者手握重权,统御大军,但这些,均被所谓的“天命”所左右。
如那骆甄仙,遇见上代幻魔前,那是任谁都艳羡的人生,出身高贵,天资卓越,一路坦途至东武林盟之盟主,修为滔天,号令群雄;女儿更是青出于蓝,修炼一日千里,年纪轻轻就继承了盟主之位。
可又如何?
再尊贵,只不过是一步错,着了道,结果就前功尽弃,被擒去做性奴,成了满足幻魔的玩物,生育的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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