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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逼人的宫口紧紧箍着即将达到极致的菇头,好像像往里吞,又像是抗拒。
无论如何却都逃不了肉物一翻进出玩弄。
肉棍每每先是抵到花心,再挤进宫口,来回数次,直到小小的宫口完全臣服于肉物的淫威之下,才大摇大摆如入无人之境一般,顺畅地肏进肏出。
初经人事的柔薇完全承受不了激烈的宫交,在第二泡浓精射满小小的宫颈时,花穴颤抖着激射出一道晶亮的水液,而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柔薇昏昏沉沉的,已数不清自己被欺负了几回,她的小腹越来越鼓,装满了淫液精水,就算失去了意识,她依然感受得到快感,依然会在下一波高潮来临时情不自禁落泪。
就在这样接连不断的快感和高潮中,她浑身轻飘,做了一个梦。
她赴宴回来,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接着阿竹细碎的唠叨中守着那方绣架,将那幅花鸟图绣完,然后睡一觉,第二日又是新的一天,院子里有许多要她忙活的。
“你是哪个宫里的?”
画外一声粗重的男声将梦境撕成碎片。
地上的女人眉心皱了皱,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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