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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侯爷才十岁呢,老夫人下了死命令,于是整个侯府的人都瞒着他,直到尸首找到。侯爷那时当着人一滴眼泪都没掉,头七那天在老夫人怀里哭了一夜,那以后,每年侯爷都要去翼州一趟,缅怀祭拜。”
李知意回忆了一下,她十岁时,便是往返洛州和京城,看看祖父母,以及陪娘亲参加宴饮。
而唐文绪十岁时便经历着人生大悲,那一年对于他来说发生了很多大事,被宣布称未来侯府接班人,还被皇上赐了婚,随后又去了雁西军营——他父亲曾效力的地方。
为了侯府,他被迫接受皇上所有安排,而她又何尝不是因此经历了一番痛苦磨砺。
这场赐婚没被任何一个当事人期待过。
绑在一起的两个人只能磋磨到底。
“夫人,你怎么了?”
李知意神色依旧淡淡,唯有相伴数年的婢女阿兰能从中瞧出一丝沉重来。
李知意甩掉脑海中诸多想法:“无事”多想无益,她还要打起精神应付别的事。
第二天便开始清点剩下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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