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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来,向韩先生和夫人问好,韩先生握住我的手,打量了一会,对爷爷说,“古人说的好,天将降大任于是人,必先磨折其人,说的真是贵府公子。”
爷爷高兴地笑起来,“过奖,过奖,我只盼着万家有人继承香火,其他的不敢奢望。”
爷爷又转向韩夫人,“令嫒今年多大?”
“今年十三,小名馨馨。”
韩夫人把馨馨推到前面,让她和大家打招呼,她却惊恐地往母亲身后躲,脸上的表情犹如被追捕的猎物。
从她进来,我就一直在观察她们母女,觉得这次的磨难似乎并没有在母亲的身上留下痕迹,她表现得高雅沉静,自信而不失矜持。
而女儿则不同,进屋以来,一直像受伤的小鹿一般,躲在母亲的身后,惊恐的眼神四处散视,只在和我相视时,略作停留。
“这孩子,害羞,怕见生人。”
我想,他们这样家庭出来的孩子,见多识广,往往落落大方。馨馨现在的样子,恐怕是龚市长的阴魂不散,内心已经受到极大伤害。
“愿意的话,多来我家玩玩,我家里有很多姐姐可以陪你玩,这个哥哥对人也很好的”,这话是对馨馨说的,然后又撞向韩先生,“让她多出来走走,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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