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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有让我苦恼的问题,比共如,来自北京的瑜姑,就直截了当问我,瑶姑公司的事情,我到底要如何处理?
这让我很为难,我从李叔那儿知道,瑜姑名下的也是房产公司,其资产在万家仅次于瑶姑,她现在提出这样的问题,我实在左右为难,如果她也仿效,那我这个族长的资产又要大大缩水。
据李叔介绍,瑜姑的房产公司一直规规矩矩上缴利润,现在显然感到了不平衡,要我给个说法了。
我的说法过轻,当然不行;过重,要是做不到,又让人笑话。
我对瑜姑这样直截了当的提问,心中很不满意,但又没有办法,只好含糊应道,“我会和李叔玥姑琳姑一起想出妥善的办法来。”
瑜姑听到这样的回答,显得很失望,说,“都说你聪明,聪明倒不假,可要是聪明又办不了实事,这种聪明恐怕有害无益。”
被她这么数落,我很郁闷,可她是长辈,我倒也不好说什么。
晚上在琳姑那儿坐着,我就显得闷闷不乐。
从上次的事情后,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到琳姑那儿坐一会。
我们的关系也很微妙,我经常像个情人那样,亲吻琳姑的脸--但琳姑不让我吻她的嘴,我也可随时抚弄琳姑的美乳,但我不再逾矩。
在语言上呢,我有时会说些轻薄的调笑话,琳姑要觉得过分,就会训斥我--但并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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