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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深问:“不知伯温兄所来何事?你每次来,都是事先几个月就有书信至的呀,这次何其突然?”
刘基说:“到屋子里再说。”
这刘基四十六七岁的年纪,面目比从前略显清瘦,高高的眉棱骨下,那双凌厉的眼睛更加有神,三绺稀疏的长髯,是一副让人肃然起敬的相貌。
他在浙西文人骚客当中,毫无争议地高居尊位,他的人品和文章一样享誉天下。
章溢把刘伯温请进客厅,刘伯温洗过脸,坐到桌前,章溢为他斟酒。
章溢举杯为伯温兄洗尘。
刘基却说:“我今次前来,乃是为二位解忧。”
章溢说:“我们好好的,忧从何来?”
刘基饮干杯中酒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们闭着眼睛往快沉的船上跳,不是忧反是福吗?”
章溢看了胡深一眼,为他辩解,“他是婺州的参谋,在其位总要谋其政,今张无忌统大兵来攻,也不好不为家乡尽一份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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