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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刘基说。
宋濂说,“在婺州,他亲自来过武胜村,今天又派两位大将军,也够得上隆重了。”
刘基说道,“当今乱世,枭雄四起,他逐个地访察过,能成大事者只有这个张无忌!但是此人有点好色,而且有点出尔反尔,心狠手辣。你看看,之前要对苏坦妹要砍要杀的,现在居然把苏坦妹都纳入后宫,那之前被他杀掉的人呢?白死了!”
“说的也是,不过真把苏坦妹杀了,只怕我们更受不了!既然骗不过张无忌的眼睛,他还会再来的,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宋濂问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
刘基说,张无忌是个雄才大略之人,但他性格让人琢磨不透,为成就大事业是不顾一切后果的人,因此他出手是非常狠的。
宋濂却道:“这倒也不是这样说,张无忌对待下属严格也是对的!毕竟严格治军才有战斗力。但是张无忌对待百姓是很好的。所占领之处,减免百姓税赋,对骚扰百姓的军队严加惩处,他的心还是很善良的。”
刘基的看法更独到,说道:“仁政和善良是两回事。心地狠毒的人也可以施行仁政,那是为了打江山、保社稷所必须;得人心者得天下,但得到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善良只是人的一种禀性,这种人反而不一定会用仁政来收买人心。仁政说到底是一种治国手段,而非发自善心。”
宋濂道:“这真是独到之见。我讲了这么多年的《论语》并没从孔子施行仁政的字面上得出你这样的结论。”
“孔子不过是坐而论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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