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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把她翻了过来,在她臀下垫了个枕头,殷红的宝蛤顿时被抬了起来。
张无忌取过她的汗巾擦了擦玉茎,再给她插入蜜壶,一面压了上去。
周芷若哼了一声,用力摆动起纤腰迎合着张无忌。
这一晚张无忌虽然没有真个操到天亮,但也只让她休息了半个时辰,直到后来蜜壶内灼热的好似要熔化一般再经不起任何冲击,这才停下来与她搬运起内息。
那法子当真有效,天亮后她又恢复了过来,不由欢喜娇笑道:“相公,这是怎么回事呢?以往咱们也这样行功,可没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张无忌板起脸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周芷若咯咯娇笑道:“相公又在说什么呢?”
张无忌笑道:“这是《道德经》开篇的一段话,意思是能说出来的道,就不是那永恒的道;能叫出来的名,就不是那永恒的名……”
周芷若笑道:“原来连相公也说不出来。”
张无忌搂住她笑道:“不错,相公只知道咱们这法子其实暗合了天地阴阳至道,所以才能屡出奇迹,具体是怎么回事,相公却也说不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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