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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是,她时而挪动臀部,那不断上缩的短裙,几乎遮不住裙底的春光,肉色丝袜的大腿中间是一道刺目的深红色,那梨形的神秘花蕊有如会呼吸的小嘴,一呼一吸的,薄薄的真丝三角布料也随之一张一弛,每当布料贴近,张无忌几乎能看到那张小嘴凹凸的轮廓,每当布料膨胀,又让他感到那盈然饱满,丰润的一团。
张无忌要死了,他艰难的吞了几口口水,喘着粗气,眼光越过粗大的黑色束腰带和几缕残布,又往下体瞄去,老天啊,他的肉棒突然暴了上来,一支硕大的帐篷骤然挺立在跨间。
只见眼睛所映之处,白色T字裤的三角质布料随着坐势,被勒进了红而红、黑而黑的肉缝里,两片粉红色的蜜唇花瓣颤颤然如蚌壳微张,一团浓密的黑深林从阴埠一直延伸到会阴处,根根油亮的芳草或卷,或曲,或睚目挺立。
噢,张无忌真要死了,口干舌燥,呼吸困难。
“相公,这些日子想死人家了,吻我……放心……现在怀孕才两个月大,做那种事情不会有影响的!”
黛绮丝说道,那语气就像一个受了委屈后,刚被哄好就撒娇的孩子。
张无忌一愣,看了黛绮丝好一会,她眼里带着一丝暧昧,一丝羞赧,一丝盼望。
什么话都不用说。
他的双唇靠了过去,黛绮丝闭起了眼睛。
他的唇吻上了那黛绮丝那两片软软的红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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