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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灵机一动,又把方才写的召见蓝玉的纸条扯下来,在后面又加了两个字:关?
杀?
郭惠再次出现,为引起张无忌注意,还轻轻咳嗽了一声。张无忌视而不见,头也不抬。
郭惠忍不住了,从窗口探进头来,说:“我姐没在这儿吗?”
张无忌说:“来过,走了。”
“又看书啊?”郭惠趴在窗台上说,“你真成了书虫了。那天晾书,真的看见了很多蛀书的小虫。”
张无忌说当书虫也不易,要把学问吃到肚子里去容易,像春蚕那样吐出丝来,这就不容易了。
郭惠望着那些粘在屏风上的字条说:“你这人做官真怪,天天写纸条,书里记载过你这样的人吗?”
张无忌说:“没有。如果宋濂把我粘纸条办公的事写进史书,那后人不就知道了吗?”
郭惠嘻嘻地笑着说:“我若是太史令啊,专门记你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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