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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徐寿辉的父亲怕儿子折寿,本是卖布的出身,屁股坐不住金銮殿。
徐寿辉却不信邪,卖步的怎么了?
当年汉高祖和刘备没发迹时,不是还卖过草鞋吗?
还不如他这个卖布的呢。
若兰跟着徐寿辉整天提心吊胆,他刚愎自用,粗鲁凶残,但对若兰却再好不过了。
若兰说:“你什么都好,就是耳朵太软,轻信,你手下的人未必都对你真心。我总是为你担惊受怕。”
徐寿辉把她拥在怀里说:“今生今世,你就等着跟我享福吧!用不了多久,我还要登极做皇帝,那时我册封你为皇后。”
“妾不求那么显贵,能平平安安地跟你过一辈子,就知足了。”若兰说。
这时一个侍从进来禀报,邹林从安庆过来,说有紧要事求见。
徐寿辉在若兰腮上吻了一下,让她先回避一下。若兰袅袅婷婷地从侧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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