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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想要我睡你?”
被她气息吹拂过脸颊,那甜腻娇媚的嗓音如一缕缕蚕丝将他缠绕裹住,玄卿的身体犹如过电一般颤栗起来,“轰”地一下,他的脸变得滚烫。
过了良久,他稍微平复了躁动的情绪,嗓音低哑道。
“我是抱着鱼死网破,想要跟你同归于尽的念头,所以这钟我搬不开。”
阮娇娇顷刻间翻了脸,抄起手边的剑就朝他打去。
“你这个呆子!”
剑插在剑鞘里,所以就跟个铁棍子差不多,阮娇娇就是泄愤,所以打得并不重,玄卿就闷不吭声地挨了她几闷棍。
揍了人,阮娇娇气也消了大半,但是愈发觉得这口钟里憋闷得慌,她开始拿剑去敲钟,发出咚咚的闷响,想要引人过来察看。
但俩人在钟里,所以声响大得几乎震耳欲聋,耳朵里嗡嗡地响。
顾簌被她当棍子使,一会儿打人一会儿敲钟的,他如今虽然是一把剑,但还是被她这种毫不尊重的举动气得够呛,于是他自己从剑鞘里飞出来,划了她一剑,算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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