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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今日却偏偏发生这种事,虽然人看上去暂时没事儿,但万一动了胎气,孩子会不会有什么状况就不好说了。
其实这事儿看起来还真是个意外。
这阮玦跟府里一个下人的孩子窝在草丛里抓蛐蛐儿玩,冷不丁地虫子逃走了,然后就那么巧,君渚刚好到花园里散步,虫子便跳到了他身上。
这金枝玉叶的君渚哪里受得了虫子,被吓了一跳,脚下一绊,差点摔跤,还是身旁的人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了。
但这意外,已经足以让伺候他的几人吓出一身冷汗,这要发生什么好歹,皇女怪罪下来他们可就完蛋了。
几人又见阮玦眼生,立刻疾言厉色地斥责阮玦,听到动静其他人过来,很快就有人认出阮玦是阮娇娇才带进府里的“贵客”。
这事情一下子就棘手了。
虽说是客,但论姿色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可这府里说住就住下了,也没家人过问,那应该不是出身于什么大户人家。
看起来应该是跟淳言身份差不多,不知道皇女从哪儿认识的,但不管身份地位再卑贱,怎么说都是皇女亲自领回来的人,这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位要是真得宠的话,只要皇女在意,那还不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所以,那些本来还嚷嚷着要严惩的人,阮娇娇一来,便立马闭嘴了,他们之前也是做给君渚看的,要表忠心嘛。
而阮娇娇总不能在这里跟一帮人大眼瞪小眼吧,她看看君渚,再看看阮玦,见大家都不说话,她只好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先问清楚咋回事,而等她弄明白了之后,便对君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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