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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以一己之力将他从险境中救出来,而眼下,在自己的地盘,他却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危险,而自己不仅毫无察觉,现在还束手无策。
他试图跟这个实验品谈条件,可是对方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从这个身份低贱的实验品身上,晏睢感觉到一种由于轻蔑和傲慢而表现出的无视,但是他没有旁余去琢磨对方这种不合时宜姿态的深层次原因,因为他大部分心思都在她身上。
要进机器里做治疗需要脱掉全部衣服,苏晁皱了下眉,潜意识想让其他人都出去。
尽管上次这个机器里才躺过的是程落雪,而当时苏晁面不改色地将重伤的她的衣物迅速用剪刀剪开除去,就像给洋葱剥一层皮那么简单。
晏睢早就察觉到苏晁对阮娇娇超乎寻常的占有欲,但他竟然也萌生出相同的念头,他忍不住也皱了下眉。
但温泽可不管那么多,他心里想的是怎么挽救自己的失误,他担心她生他的气。
父亲曾说过,女人这种生物非常爱生气,因为一丁点的事情,就会带来极大的麻烦。
至于什么麻烦,父亲没有说,他开始长久的沉默,目光恍惚,整个人像是陷入回忆中无法自拔。
三个男人心思如此复杂,那作为中心人物的阮娇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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