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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黑夜还没操够,大白天趁爷不在又倒操起来了,灰圪泡!”
牛力站在门口骂。刘瑾赶紧抽出来放进裤子里系裤带。
“你个老圪泡,迟不回来早不回来,爷正好活下个半拉拉你回来找死来了?”
杏花低声骂了两句,紧接着说,“你先等一等,把你的老俅洗一洗,轮着来操!”
牛力没再说话,就退出去到正房里真的洗俅去了。
“你操吧,不要怕这个老牲口,他天天操也操不够!”
杏花恬不知耻地对刘瑾说。
刘瑾喝了性药,下面挺得直棍棍的,见杏花叫他继续操,也顾不得想得很多,只是觉得父子俩是一样的淫色之徒,于是解开裤带,掏出来硬棍来又给插进去抽动起来。
牛力其实并没有多喝酒,只是嗓子热了。
人酒后的表现最能看出人的骨头,多数人酒后容易乱性,而牛力酒后的骚性显得更为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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