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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怀孕,她绝对不会找畅鸿运那样的“倭瓜蛋”她可以尽情地挑选。
这是范霞曾经十分怨恨张焕的最主要的原因。
张焕本准备到戏场里闲逛,跟人闲聊,但打了牛力两个耳刮子以后,改变了想法,他想起了果树园的柳忆。
他一进果树园就跟柳忆说:“我给了狗子的牛力两个耳刮子。”
柳忆正在果树下站着,笑着问他:“因为甚?”
“那个圪泡,真是个老不正色,喝了两盅子猫尿,跟在范霞身后,乘人家打电话不注意,上去就摸人家的屁股。正好叫我看见了,我上去就是两个耳刮子。不要脸货还问我咋就打他,我说你大白两天耍流氓,不打你等甚?”张焕说。
“甚人就是甚人,不正色就是不正色。他看见人家范霞长得好看,爱见得人家不行了,就动起手来了?”
柳忆说着递给张焕一支烟。
“爱见归爱见,男人们谁不爱见?爱见也不能动手揣摩人家呀!——圪泡养活上闺女还不算,还谋算起范霞来了,真是‘疥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张焕又骂起了牛力。
“唉,这人里头甚人也有,要叫咱们思谋也不敢思谋,思谋范霞吧,那倒是也够个不识火色,可跟闺女那就真成牲口了,怎么也不能把闺女养活上呀,就是不是亲生的也不能吧!再说他怎么就能说不是亲生的?看长相倒是不甚像,可不是他的,能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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