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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儿是个直棒,上下粗细差不多,就从中间量吧,”
范霞边说边给量起来,“正好十五厘米粗。”
“那你为甚叫我驴丢子?这跟驴丢子差远了!”浩天很失望。
“啊呀!你真是个孩子,还不高兴了!真要是长个驴丢子,我可是怕死了!说驴丢子那是个说法吧,,你自己吧没见过驴丢子?那么长的驴丢子,人的里面能放得下吗?其实你的东西粗细也真跟驴丢子差不多了,你可不要人心没尽了!救你这么粗,我还怕给我把下面撑大了收不回来成了松屄!”
范霞既是批评,也是安慰。
“哈哈哈,”
浩天笑着抱住范霞亲了一口说,“我是怕你嫌小,你要是不嫌小,那就好了,是不是大货真的能撑大撑松?”
“讨厌鬼!”
范霞用手指按了一下浩天的鼻子,然后把盒尺放进抽屉,回头说道,“我经常锻炼,可顶用了,要不是锻炼,早就松了。”
浩天忽然想起了刘花花的屄松呼拉拉的,刘梅梅、胡莲也不紧了,觉得范霞很可能就是因为锻炼才紧才有力,可杨联芳莫非也锻炼?
接着想起了甄果香,问道:“甄果香有孩子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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