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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天看着眼前这个龟头的傲慢的样子,心里哪能服气,“你还以为你是她的丈夫,我才是呢!”
范霞没跟他打招呼,看脸色有些不悦,连看也没看他一眼,他觉着蹊跷,心想事情怎么竟会这样啊?
他不知该坐还是该站,有点尴尬,遂赶紧躲进卫生间洗起脸来。
畅鸿运回来肯定还要走,范霞说话一贯是说甚就是甚,从来没有说过虚的,又想不能排除是畅鸿运突然跑回来的,连范霞也不清楚,他安慰自己。
从卫生间出来,范霞把一碗面放在畅鸿运面前,然后对他说:“这么晚才回来,快坐下吃饭吧。”
浩天这才想起范霞曾安顿自己早一点儿回来,他坐下以后,范霞就把面碗端在了他面前,“红酥手,黄藤酒,”的词句在脑海闪过之后,他对范霞说:“婶子你也快吃吧!”
“嗯,”范霞答应着回身到厨房给自己端了一碗出来说:“你到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略带一些责备,畅鸿运也听出来了。
“胡娟的合同终于签了,陈治不让她签,胡娟那天不敢主事,今天主了。”浩天说。
“你不该叫她签,签了也是麻烦。因为这个事,胡娟肯定会挨陈治的打!”范霞说。
“陈治那后生不是个好东西,就管顾自己,把个媳妇扔在村里,回也不回来。回来也把人家哼过来哈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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