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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硬要叫打,打完以后还把个针管儿一吸一吸地不叫取出来,我难能忘了没安针头?你自己损德还怨别人,叫这几个听一听,是谁的过?”郑大夫辩解道。
“你才损德,不说是你想看,还怨起爷来了。我有过,你没过!你就不说打完快点抽出来,挺硬拿针管儿给爷圪搅,是不是?”
花花摆她的理。
“你不叫圪搅,我能圪搅成?关键是你那个东西,把个针管儿还香得不行。”
郑大夫故意激花花。
“要不是痒痒叫你圪搅的个甚?”
花花就这么直端端地说,“病还谁想得?”
三个人听得眼睛都呆了,谁也没有制止,都想听一听他们还能说出甚话来。
“你可损德点儿吧,说这话不嫌羞!”
郑大夫脸上的表情有点难堪。
“我损德,你不损德,你早早地跑来,不是快点给爷打,硬是叫爷早早地脱光睡下等,硬是等人来。这也是爷这种人叫人说惯了,要是给给别人早就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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