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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霞听得入了迷,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每天中午差不多都会头偷偷地爬上大门前的那颗大树上瞭你家的院子。你有时候在沿台上洗衣服,我从你开始洗直到你洗完回了家不出来的时候我才下树。”
浩天说着咽了一口口水,“我现在想起来还香得咽口水,那种感觉真好!”
“妈呀,我还以为你是上树乘凉,谁能想起你是偷看我,你真是人小心大!你小时候真调皮!”
范霞想起了当年浩天搂抱揣摩她的情景,遂又转过身与浩天抱在一起。
“我在树上看着你的时候,见周围没人的时候,眼睛瞭着你,低声地叫着你的名字玩儿我的硬硬的鸡鸡。你真是不知道有多么快活。我叫你‘霞霞’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其实你现在不必担心我叫惯了你的名字,会在人们面前脱口叫出,我暗地里叫你的名字叫了你很多年了,可没一次面对着旁人叫过。”
浩天说完,又亲了范霞一口。
“妈呀!你可真是——好亲,——我要是那时候就知道你这个调皮鬼那么喜欢我,我会多么高兴的。可你没跟我说这些。”
范霞说完,也亲了浩天一口,然后用大拇指按了按浩天坚挺顶端的“独眼”把渗出的粘液在圆柱子上抹开。
浩天捉住范霞的手让套弄了几下才又说道:“那时候我见了你真的可羞了。不过,我看见你的撅起大白屁股叫刘瑾顶以后,我的胆子一下子就大起来。我看见畅玉跟他爹出门答礼走了以后,家里只你一个人在,我一进们就从身后把你抱住了,现在想起来,我也真够胆大了,真应了‘色胆包天’那句话。我缠磨着要揣你,你先不同意,后来我揭了你的‘短’,你就叫我揣摩了,可我要进你的身体,你怎么也不叫进。你哄我说,等再长大点儿再说。你还记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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