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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扎卡维已经进入洞内,怎样突破两帮势力的纠缠追上去?
在这如箭在弦之际,巴纳双目凶光闪闪,透射出无比怨恨,忽然开口说:“大王请等等,活捉亚梵堤的事可否交给小人去办?”
显然巴纳没对人提及被兽奸之事,真洛夫奇怪地望他一眼,我心中想到一条毒计,苦忍笑意严肃道:“哦,请问你是哪位呀,我们有见过面吗?”
巴纳拔出一把短刃在空气中乱挥,毗目发指,歇斯底里地暴喝道:“你少装蒜!你对我做过的丑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巴纳这突如其来的失控,使真洛夫和隡蒂蒙也愕然相视,尤烈特等不得不呆站旁边静观其变,洛玛问道:“喂,贱男,你又干了什么坏事?”
我望望天空,说:“我年中干那么多坏事,怎记得干了什么?”
垂死老头吃惊地说:“哇,亚梵堤大人,莫非你连男人也……”
原来忍笑会急尿的,我终忍不住笑了起来,装出无辜的样子,道:“就算我要找男人,也会找个正常少少的。喂喂,这位驼子老兄,杀人需有理,到底我对你做过什么,你也应该说清楚等我死得暝目。”
巴纳的面色由红转青,他的嘴巴张开了又吐不出一只字,作为男人,还有什么比被龙兽鸡奸更难启牙,而且还是被轮大米?
其实我倒有少少同情他,嗯,是真的。
我一拍手掌,说:“哦,想起来好像有少少,少少的印象……嗯……你好像跟龙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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