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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思缇为难的看着张二宝问道。
“不涂那地方难道还涂到我脸上呀?”
“你自己涂,我不涂!”
“可是你烫的我呀,我没告你故意伤害就够交情的了,让你涂涂药难道过分吗?”
“你成心想占我的便宜!”
“这话可不公道了朱思缇,我为什么没让雁姐给我涂药啊?那是因为正是你把热水倒进了我的裤裆里把我烫伤了。要是把我烫成了残疾,你可得伺候我一辈子了,让你上一回药就过分了?”
“你自己涂不也行吗?那地方,多难为情,而且雁子还在家里呢。我不怕你笑话,我还怕她笑话呢。”朱思缇撅着嘴说。
“不瞒你说,这方子有一个讲究。”
张二宝故作神秘的说。
“方子就是方子,还有什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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