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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前段往后撤出来,甬道里丰沛的淫液被带着滚出来,打湿着未进入的性器柱身,多余的则顺着姚杏杏的股沟流了下去。
感觉到他退出去后,姚杏杏的甬道下意识的一阵疯狂翕动,无疑身体是在渴望的,但她可能需要调节一下心理去接受。
贺兰启瞧见她面上没那么痛苦了,又尝试跻身插进去,伞头犁开肉壁,再次艰难的撑开洞穴。
姚杏杏感觉着穴口明显的涨意,不是太难受,便默认了他继续进入。
这样的默认无异于鼓舞,贺兰启压下身,吻在她唇上,暧昧的啃食唇瓣,腰间趁人分心之际,用力一挺,刺破薄薄的障碍,将大半个粗长的阳具埋了进去。
姚杏杏在阳具贯穿的瞬间,被强烈的撕裂感疼的一下叫出来,眼泪直流,呜咽的求贺兰启出去。
贺兰启的阳具也被她夹的疼,额头青筋浮现,汗比刚才多了一倍,欲望明明越来越胜,他却生生忍着不敢动,心疼的亲吻她眼角的泪,手指略生涩的揉撮阴蒂,耐心的安慰哭诉的女人,“别哭,很快就不疼了。”
说罢,他低头含着发硬的茱萸,用牙齿轻磨,舌尖来回描绘它的形状,酥麻感传去四肢,被疼痛挤走的情欲再次缓缓回了来。
他亲吻的动作不停,埋在花穴里的性器开始悄然耸动,也不急着野蛮的冲刺,就这么不温不火的深深浅浅的凿着,淫水大片大片的流进甬道,润滑着肉壁和棒身,活动间流出来的液体中参杂了一缕缕血丝,淫靡不堪的挂在两人交合处。
缓缓摩擦的酥痒慢慢代替了破身的疼痛,肉壁的间隙被阳具蹭来蹭去,难以言语的痒意此刻居然奇异的被止住了,姚杏杏慢慢舒服的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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