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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晋似模似样的低头思考一瞬,“复活就算了,我没那本事,但打你一顿还是可以的。”
姚杏杏无语的递了个白眼过去,难过的心情被他一打岔,暂时遗忘了些许。
想起自己还光着,推了下面前的人,“出来出去,我还在洗澡呢。”
然而,涂山晋直接脱下外衫,裹住她赤裸的身体,不由分说的抱她出水,“跟煮熟的螃蟹一个色了还洗什么,你很干净的。”
他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
姚杏杏抓着衣服不语,心道我当然是干净的,是强奸犯的触碰太恶心人,只要一想到身体被他摸过咬过亲过,就恶心的吐隔夜饭。
两人回了房间,却见到了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的贺兰启,他手里抓着个小瓷瓶,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动静擡头看来,只见姚杏杏躺在涂山晋的臂弯中,光着的双腿搭在手臂上,裹着的外衫还带着湿气。
贺兰启捏了捏掌心的瓷瓶,目光避开姚杏杏裸露的肌肤,瞧着她脖子上恐怖的掐痕,说“我拿了药膏,等会儿记得涂上。”
涂山晋把人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转身从贺兰启手中拿过药膏,自顾自的挖了一指给人涂着。
空荡荡的手提醒着贺兰启,他的事完成了,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和必要,心底却莫名的有一丝不愿就这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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