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欲火如炽,猛挖几下,抬起一脚踏在椅上,抽手握住阳物,压下龟头对准嫩红肛肉便是一顶,“你这狐狸够好,那我将虎威借你,也没什么关系。”
贺仙澄闷哼一声,咬唇低头忍耐。
说到底,后门不比前庭,本也不是寻常交媾的路子,她又自认没什么天赋异禀之处,也就是这几日一直往臀眼中塞东西,略略觉出七分异样快活,否则被那硕大龟头冷不丁一顶,只会觉得憋胀而已。
所幸此前撑开屁眼多少提升了几分敏感,粗大阳物寸寸挤入,她长吸缓吐,放松下身,借着油汁滑溜,倒是没怎么辛苦,就将最难捱的那一段,咕唧一声轻响吞了进去。
黑黝黝的鸡巴戳着粉白溜圆的屁股,袁忠义眼见贺仙澄连最后一处也被他占去,大感畅快,弯腰一抄,捧住她小巧可爱的弹手嫩乳,一边揉搓,一边缓缓撤腰,慢慢插入,让粗硬的阳具塞在肠子里小幅动弹。
贺仙澄额头抵住屋墙,蹙眉嘤嘤轻哼。
说到底,男人的命根子不是鸡蛋那种死物可比。
三个鸡蛋收在里面,她也就是步态略受影响,行动几分不便,等到适应过去,里面不出力,只将屁眼缩着,感觉并不强烈。
但男人是要动的。
那硬邦邦好似个棒槌一样、又粗又热的鸡巴,是要在里头进进出出、给自己找快活的。
偏偏那活儿最粗的还在前头,龟头后那伞一样张开的肉棱子,卡在哪里真是清清楚楚,前后一滑,就刮得她那一段肠子又涨又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