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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忠义眼中寒芒一闪,露出几分嗜血猛兽般的光芒,“只用人头就够么?”
贺仙澄点头道:“人你可以带走,正午贴布告前,拿来脑袋就好。咱们只要脑袋。”
“好,那我今晚,就给她多留点劲头,等着最后单独享受。”他咧嘴一笑,抬手摸了摸贺仙澄的头,“好澄儿,那我先去了,你可莫要来得太晚。”
贺仙澄面上一红,娇声道:“干娘可是欲火焚身,给根擀面杖怕是都能磨细一圈儿,你还有劲头喂饱我么?不瞒你说,我最近……也是越发能干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们一起上吧,我袁某何惧。”他哈哈一笑,转身往堂屋大门走去。
贺仙澄注视着他意气风发的背影,自嘲一笑,抬手摸着他刚刚抚过的地方,喃喃道:“你早已是花见花枯的恶鬼……什么牡丹,怕也抵受不住。”
袁忠义踏入屋子拐进卧房时,张红菱已经止住啼哭,坐在床边,满面泪痕好似一朵雨打牡丹。
林红娇嘴里又被塞了手帕,被子外还捆了两道绸布,叫她瞪着一双满含血丝的眼睛唔唔呻吟,不住扭动。
他故作吃惊,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皱眉道:“红菱,你娘……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张红菱嗓音微哑,简略解释几句,只说有人毒害,令体内蛊虫发作,催情生淫,祸患心智,让她娘,成了个满心只剩情欲的放浪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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