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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忠义试过素娜取过虫的开花屄,虽说能日进胎宫里面别有一番乐趣,但新鲜劲儿一过,终究还是不如好端端的蜜壶日起来过瘾。
许天蓉如今的模样对他来说极其诱人,他自然打算玩够再说。
都等不急到下一个歇脚的地方,马车上路,袁忠义就宽衣解带,将许天蓉抱到怀里,爱不释手抚摸把玩一阵,笑吟吟托起,盘腿坐着插了进去。
马车颠簸,玉体起伏,毕竟阴关已破,如此残躯,也抵不住阵阵淫欢,不过百余下,许天蓉胯下被刮净了毛的牝户便汁水四溢,顺滑无比。
贺仙澄坐在前面陪着藤花赶车,不时回头望上一眼,目光深沉,若有所思。
而被入睡云霞枕着腿的林香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呆傻,愣愣注视着在袁忠义怀中嘶哑呻吟的师父,目不转睛。
马车行得颇慢。
途经一处堆满尸体的土坡时,素娜染了恶疾,袁忠义担心许天蓉受其连累,便让林香袖挖了个坑,将曾经不可一世的蛊师连着肚里未长成的百炼虫一起,就地活埋。
能产卵的雌虫还有六只,恰好一宫可装,云霞便又提起把许天蓉拿来用掉。
袁忠义依旧不允,只说最近幼虫已生得够多,加起来已有千余条,先慢慢炼蛊用着,不要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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