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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忠义笑道:“牛马?你一个女流之辈,耕地比不过牛,驮物比不过马,让你做牛做马,有什么用?我牵来种牛种马,你还能生下小的不成?”
贺仙澄蹲下捏住林香袖的下巴,轻声道:“林师妹,有用,才能有活下去的价值。你平时不显山露水,安安分分让师父宠着,也不是肚子里完全没有主意的人,你不妨好好想想,怎么才算是对智信有用。”
林香袖筛糠般抖着,醒来后发生的事情都太过离奇,她直到此刻脑子都还有些不清楚,唯独知道,若是说错一句,下场只怕会比田师伯还惨。
一想到田师伯抹满药膏、手足尽断、双目皆失的模样,她就连骨髓都在战栗。
田师伯身边那个动刀的小姑娘,甚至还在笑。
她竟然在笑!
那一定不是人,那是地狱爬出来的鬼。
她怎么斗得过鬼。
她跪伏在地上,用力磕头,用最卑贱,最耻辱的言语来哀求。
只要贺仙澄说句话,她马上就会毫不犹豫去舔那两人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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